听说渝王还是没有松口同意,不由都忧心忡忡,此事既紧迫又棘手,拖延不得,于是又再商讨起来,想看看还有没有其它办法能劝得动渝王。
虞岘没有一起商议,只坐在离众人远一点的地方独自蹙眉凝思。
张毓端着杯热茶走到他身旁,“虞尚书在忧心何事?”
虞岘见他虽然在问自己,但眼中满是了然之色,显然是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便道,“现在这个时候,所有的事情都要忧心。”
他不肯直言,张首辅也不介意,只笑一笑,坐下提点道,“顾真人虽然性情冷傲孤高了些,但她是当世高人,又甚得王爷器重,手握兵权,当此内忧外患之际,不宜与之交恶,还是当以拉拢为主。”
虞岘不语。
他已经从顾侍郎处得知,顾真人虽说是顾侍郎的女儿,其实已经和顾家没什么关系。
早已离开顾家不说,连顾侍郎这个爹都已经不认了。
顾侍郎自己都说不清楚这个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好端端的就忽然从一个闺阁女子变成有修为的奇人异士。
如此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才更让人心生疑虑,不得不警惕。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