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岘直起身,正色道,“并非不信,只是再怎样你顾家的人在顾真人面前也比我等能说得上话。”
顾侍郎看着他万分凝重的神色,知道现在局势危急,容不得他再推脱。
沉思片刻后,咬咬牙,“我那女儿虽已不再认我,但和她兄弟的情谊一直不错,下官可以让她兄弟这些日都跟着她,管是管不了的,但她那边如有异动却是可以及时给我们通个消息。”
虞岘点头,估计也只能如此了,再次深深一躬,“我替大颛的朝臣与百姓在此谢过顾兄高义。”
顾侍郎苦笑,只因顾家此举的牺牲不可谓不大,所以受了他的礼,没再急忙去搀扶。
他任由女儿搬出顾家任意妄为,这期间一直装聋作哑,一点不曾干涉,一来是顾思瑛太过本事,他掂量着自己就是想管也未必管得了;二来也是想最大限度的维系住顾思瑛和顾明仁之间的姐弟之情。
顾思瑛不认他这个爹不要紧,只要她还惦念着顾明仁,姐弟间不曾生出罅隙,日后顾家交到顾明仁手中,她便依然还能是儿子的一个极大靠山和助力。
如今顾明仁要是去当了虞岘在顾思瑛身边的眼线,他为儿子的这番隐忍筹划怕是将要付诸东流了。
晚上回府,心情沉重的将此事告知了顾明仁。
顾明仁也明白当前这个局势容不得他们父子推脱,略一思索后便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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