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腊戌地区的一处密林中。
不时响起的子弹破空声让人神经紧绷,士兵们猫着腰在林间迅速穿梭。
张医生和他几个朋友组成的医疗小队在离枪声较远处的一小块空地上拼命忙碌着。
地上横七竖八都是刚送来的伤员。
一个中年男子抹一把头上的汗水,看着一旁已经空空如也的几个行军背包颓然说道,“绷带已经全部用光了,各种药品也全部告罄,只剩一点用来消毒的烈酒。”
张医生忙着处理一个人的伤口,头也不抬,“没有绷带就撕衣服,优先给急需止血的伤员包扎!另外再让人烧点草木灰,民间用那个止血,实在不行咱们也可以试试。”
说话间,一个脸上脏得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小兵呼哧呼哧跑了过来,焦声道,“哪位医生跟我来一趟,带上止血药和绷带!”
立刻有人告诉他,“请把伤员抬过来,我们这里实在走不开。”
小兵压低了声音,焦急道,“不行,孙参谋让一定过去一个人,是——”
是王督军的胳膊上被子弹擦掉一条肉,这会儿正血淋淋的吓人。
孙参谋怕动摇军心,让小兵悄悄来叫个医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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