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得十分轻松,好像她就是顺手帮哪个小学生改了改作业一样。
戴娜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失声道,“这怎么可能!”
戴家进政府做高官只是这两代的事情,他家祖上就是折腾铜器顺带倒卖古董的,有一本能追溯到明朝宣德年间的家谱。
据家谱记载,那时候戴家的老祖宗还不是专做古董买卖,而是宫廷匠人。
明宣宗朱瞻基不喜宗庙宫廷陈设的器物都不是古器,于是下令按照古书上所记载的器型仿制古器。
戴家祖宗就是仿制匠人中的一个,后来这手艺代代流传,却已经不再是仿制古物以供皇家,而是偏移到了古董买卖这一行。
因为修补仿制技术精湛,真货能卖,假货修补改造一番也能卖,最不济还能自己造几件出来,总之货源断不了,所以这买卖很能挣钱,一代代的做了下来。
直到这两代的子孙进入官场,戴家人也没忘本地扔了祖传技艺,反而依凭官身,越发把自己生意往上拔高了一个档次,只不过不好再公开古董商的身份,只能暗地里和人交易。
戴娜从小跟着父亲做这一行,这套家传本事已经学了七七八八。
这次的兽纹面具又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她帮父亲制作赝品的时候刻意认真揣摩过,对上面的每一个锈痕,每一处斑驳色迹都记得清清楚楚。
然而,她现在竟然已经难以从摆在面前的这三块兽纹牌上挑出毛病,要不是很清楚地知道真品还在自己家里,戴娜小姐真要以为石韵拿出来的就是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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