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韵面上努力保持镇定,低头调整了一下情绪,再抬起头来,眼睛中就湿润起来,有了些凄苦之色,“祖父他地下有知,要是知道您说了这样的话,必然也会十分欣慰。”
顾代先生再叹口气,又细细问起了李芸舒的祖父是如何去世的,临终前说了些什么,又是怎么和她说起自己的。
因为李芸舒的脑子里没有一点她祖父提到过顾代先生的记忆,所以石韵很有理由怀疑这两人当年应该是闹得很厉害,已经到了绝交的地步,李家祖父于是只当自己的亲友中再没有李炳炎这个人了。
如今人死灯灭,顾代先生再提起李家祖父很有些追忆后悔的意思,石韵就不好说自家祖父压根没提过他,于是就用自己早早出嫁,祖父过世之前的那几年都没能在他老人家身边陪伴做借口,一问三不知。
好在她虽然没能回答出顾代先生想问的话,但谈吐十分得体,大方温婉,还不时能配合着顾代先生的感叹哀伤一下,顾代先生便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最后又长长叹口气,满脸黯然,神情萎靡地向几人道歉,说想起故人心中十分感伤,因此精神有些不济,需要先去休息一下。
邵易圣忙叫了仆人来,送他回房休息。
石韵惊险过关,也需要放松一下,歇一歇,于是紧跟着起身。
齐庆轩有些担心她,“芸舒,忧思过重是个很伤身体的事情,你是不是也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陪你出去走走?”
石韵自然不用他,“没事,我出去喝杯热茶,听外面的人说说话,热闹热闹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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