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韵匆匆赶回去,先把自己那条菊花纹进口面料旗袍拿出来,她这里也没个挂衣服的大衣柜,旗袍只能叠着放,几天下来已经有了些褶皱。
于是请照顾她的那个老妈子给烧熨斗熨烫一下,千叮万嘱,让她一定要小心点,这料子不耐高温,可别烫出洞来。
然后自己吭哧吭哧走出两条街,在一家前两天路过一次,看着还不错的理发店里又卷了卷头发,再指手画脚地指导着理发师给自己修剪了一下刘海,期间理发师因为与她意见不合,差点半路撂挑子不干。
因为做头发这件事干得最是费时费力,所以在心中十分嫌弃这个时代美发技术的不成熟,告诉系统,“我决定以后都不烫头发了,就剪女学生那种齐耳的短发,只要去买把好用的剪刀,我自己就能修剪刘海,保证不难看。”
系统,“那太好了,万一今晚图纸没能卖出去,实习记者的工资可不够你每月都去烫头发的,多买一把剪刀倒是不要紧。”
石韵,“——”
你这个乌鸦嘴系统,就不能想点好事!
还有,实习记者这个工作到底给了你什么贿赂,你没完了!
回去后那老妈子已经手脚利落地把她的旗袍收拾好,平整簇新地挂在了床头,简直与新做好的也没什么两样。
石韵忍不住又夸她,“你可真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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