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一时又想不起来到底是疏忽了什么,他还纳闷了好几天。
直到今早接到了他大哥的一个电话。
齐大哥告诉弟弟他离婚的事情已经帮他办利索了,不但在锦东本地的报纸上连登了三天的离婚启示,保险起见,齐家还派人去李芸舒的老家和那边几户在乡中有些头脸的大户都知会了一声。
从今后齐家和李芸舒再没有什么瓜葛。
他大哥说到这里的时候还心疼了一下弟弟,说因着李芸舒,这些年让弟弟在婚姻上受了不少委屈,如今总算是自由了,让他尽管再去找一个能与他相般配的小姐为妻,不论是燕京的哪位名媛家里都会支持。
最后大哥又说母亲齐太太提醒他,让他不必太过厚道,李芸舒已经不是他们齐家的人了,这趟去燕京又是她自己硬闹着要去的,那齐家看在她祖父的面子上,她要去就让她去了,只不过看护着她,让她有个地方落脚,别冻着饿着,别流落街头给拐子拐跑就算是仁至义尽,让齐庆轩其它事情不要再多管,那女人尖刻计较,一毫亏都不肯吃的,你替她做得多了她也未必领情。
齐大哥最后这段话像醍醐灌顶一样,终于让齐庆轩想起来自己之前疏忽了什么。
李芸舒是没什么嫁妆的,这些年他因为和李芸舒感情不合,并没有在一起生活,他的钱也是一直放在自己手里,没有给李芸舒管过,她自然也不可能存出私房来。
虽然他和母亲说过,离婚后给李芸舒一笔钱傍身,但看家里给她买火车票都只肯给买一张最差的三等座,那估计母亲也不会给她多少钱的。
李芸舒到了燕京后又是住六国饭店,又是去西餐厅吃饭,又是烫头,又是制衣的,前几天还想着要去四处游玩,她手里的钱怎么够用呢?
怕是马上就要用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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