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顾代先生今天对自己没有上次当着邵先生和齐庆轩的面时那样热情。
上次像个温和的长辈,这次则更像个高高在上的学者。
石韵倒也没太介意,人家本来就和她非亲非故,第一次见面时很有可能是念在和李芸舒祖父的旧日情谊上才热情了那么几分。
正好有佣人用托盘送了两杯热茶来,石韵就主动过去接了一杯,端到书桌旁,想要顺势说两句请他注意休息的客气话就走人了。
不小心看到顾代先生面前翻开的书页,内容正是系统翻译后她背过的那部分,目光不由就多停留了一会儿。
顾代先生见她盯着那页看就感叹道,“这些古籍的内容十分艰涩难懂,这一段我译了很久,总觉得不对。”
说着指了指中间几句,“这里应该是讲古人祭奠阵亡将士的,但总是译不通顺,读起来拗口。”
石韵顺口答道,“我觉得像悼词,而且祭奠的不仅仅是阵亡将士。你看,这里有个古体的殇字,无主之鬼谓之殇,所以把阵亡将士改成开篇几个无主之鬼的称谓就通顺了。”
顾代先生眼睛一亮,“有道理!”
按照石韵的说法,自己低声念诵了几句,果然感觉大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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