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手表还是个稀罕物,多是从瑞士或者日本进口的,价格十分昂贵,正符合石韵想送一件贵重礼物的要求。
不想连跑了两家百货公司和一间钟表行都没货。
石韵问那个极力想另外推销给她一台昌明时钟的店员,“怎么最近外国来的手表到处都没货?”
那店员一脸的和气笑容中带上了些难掩的不安情绪,叹气道,“唉,最近不太平,今早的晨报不是又登了,那什么地方的铁路又被炸了,”说道这里压低了声音,“都说是日本人干的,到处人心惶惶的怕打仗,这些进口的高级手表太压钱,最近都不上货了。”
石韵蹙眉,前些天为了没钱而烦恼,现在好不容易有点钱了却还是不安稳,真打起仗来,有钱也没用。
心里的危机感忽然加重,便把买礼物的事情先放一放,直奔附近的益兴银楼,买了几根小金条和两个细巧的金镯子。
小金条都是一两一根的,妥善收进随身的小包之后小包就变得沉甸甸的。
金镯子买得尺寸稍大一些,直接就套在了手腕上,不想被人看见时就往上撸一撸,箍在小臂上,用袖子就能遮住。
真到应急的时候,一次褪一个下来,两个金镯子能用两次。
她一早出门,逛了两家百货公司,一家钟表行,又在银楼里买了几件东西,这时已经到了中午,就打算先回去吃饭,至于给张济年的礼物只能再重新考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