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又感觉有几个人也渐渐走到了队伍的后面,就再去问系统,“这几个人走到后面来干什么?”
系统答道,“这几个是孙参谋身边的人,手里都拿着把匕首呢,隔一段路就要在路边的大树上刻一个记号。看来孙参谋和钟屹一样,也是觉得这条路太复杂了,想要标记一下。”
然后又有点不解,“你自己一抬头就能看见的,干嘛总是问我。”
石韵依然闷头走路,“这是我发明的新的走路方法,只要不去看远处,心里的压力就没有那么大,我就只管低头走,最后总能走到地方。”
系统长长“哦——”了一声,然后告诉她,“你这办法走平地可以,走山路不行,赶快抬头看看吧!”
石韵虽然嘴里还在坚持,“有什么不行的,怎么走不是走,只要我看清脚底下的路别摔着就行了。”
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抬头看去,看清了前方的景物之后不由腿软,低声惊呼,“我的天啊!”
只见队伍已经走到了一处峭壁的下面,峭壁很陡,和地面之间几乎是垂直角度,光秃秃的,寸草不生,全是石头,石韵目测起码有上百米高,山羊都爬不上去。
石韵颤巍巍问系统,“那——那上面垂下来的两根好像藤编的绳子是干什么的?”
系统,“那是上去的路啊。”
石韵要晕倒了,挣扎道,“你搞错了吧,路是要用脚走的,那个东西只能用手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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