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
姓陈,莫非……
她噤若寒蝉,气焰全无,低头不动了。
将这一切收在眼底,安拾肆捏紧了拳头,身体在轻轻地颤,心里有声音在悲鸣:命运如此不公,我们差的仅仅是……一个姓而已!
但这时,没人留意她,安仲月还在那边道歉,“对不起,我以后一定好好管教她,保证不再让她乱话了,你大人有大量,这次能不能……别和她计较了?”
“滚了没?”
那边淡淡问。
“马上滚马上滚。”安仲月一拉老婆,宋泠秀不敢扭捏,屁都没放一个,就跟他走了。
走出两步,安仲月发现通话已经断了,才回头指指女儿,“你们翅膀真是硬了,行,以后什么事都别找我。”
“稀罕找你。”安拾叁顶回去。
安拾肆咬着唇,冷冷看他,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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