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算不算。”郑树理梳理一下才，“嘉乐那边有客人留言，电梯有安全隐患，让咱们检查一下。开始主管没当回事，并不上心，富悦这边消防一查，他才重视起来，赶紧让人去查，果不其然，客人所问题都在……得亏是他让人查了，这要关键时刻出了事故，咱们就完了。”

        郑老太太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的时候为什么犹豫？”

        郑树理看看奶奶，吸一口气，“我觉得这事也是他做的，但……但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明明就是打击我们的好机会。”

        郑老太太看着这个寄予厚望的孙子，“你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

        郑树理沉默不语，间接证明他是想到聊。

        “他是个好人，在他扶我那一刻，我就知道。就现在这世道，有几个敢把一个晕倒的老太太从地上扶起来？”郑老太太继续着，“但这和咱们的恩怨没有任何关系，一个人要欺负你，你会因为他是一个好人，就忍气吞声，任其欺负？你都求饶了，他凭什么不放过你？那样的正义感，你能接受？”

        “我接受不了，也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郑树理声音低镣，“但对着他的时候，总像是在照镜子，而镜子里的自己……太丑陋。”

        “所以你才得打败他！”郑老太太拿拐棍戳地，嗒嗒作响，“除非你愿一辈子活在他的阴影里，不然就给我打起精神来！”

        “他既然已经开始动手，就不会停下！”

        “你再求饶一次，结果还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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