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郑树理有些不确定地问。
“唉。”郑老太太叹息,“那你真觉得单凭他自己,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子,就能在广南这片土地上,把郑家掀翻在地?”
郑树理想了想,“有件事没有告诉您,他和赵无有是好朋友,昨晚那事,三人中必有赵无樱”
“老赵家养了个好儿子。”郑老太太赞了一句,跟着话锋一转,“但那又怎样?不过一个孙子辈儿的娃娃,就是赵多生过来,不也得叫我一声‘姨’!”
郑树理也不担心赵家,但要不止一个赵家呢?商场从来无情义,让那些商人在郑家和王家之间做选择,答案不是很明显?“奶奶,现在不斗,还有机会退出来,重修旧好么?”
“混账!”郑老太太手一挥,药碗拨到地上,摔个粉碎,声音很大,她的手也因此停下,离孙子的脸只剩一指距离,“有这样的念头,你已经输了。”
郑树理头低镣,“我知道,但……但他太会抓人心思。假如他凭着家族压我,我必然不服,斗到底斗死了都无所谓。可……可他凭自己,我就觉得没力气跟他斗。我的一切,都是您给的,不是么?”
“难道他的一切,就不是他父母给的?”停下的手掌摸上孙子的头,变得慈爱,“孩子,这是他的阴谋,你信不得。两军交战,攻心为上,他也是厉害……奶奶不该看他啊。”
“您这是计谋?”郑树理想了想,似乎也有这个可能,但他又相信自己的感觉,“当初他的时候,我就觉得那是真的……不该是假的。”
“那只能明人家比你高明。”郑老太太缩手回来,看孙子一眼,“人家能一眼看穿你的目的,你却看不出人家的,这就是差距。”
郑树理神色一僵,随即变得阴鸷,“我不可能不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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