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底下就那么几个人,谁什么样的脾气秉性,王朋一清二楚,听其音知其意,“有句古话疆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到他们这儿是‘财不行德,必招灾祸’,这不,就撞到我身上了。”
“对,你就是大灾,谁沾上谁倒霉。”种真真瞥他一眼,“当初借我证件,什么只是挂靠,提个资质,结果挂上就不还,让我只能在这儿当牛做马,坏滴很!真想看看你什么时候遭报应!”
“什么骗不骗的,你在哪儿不是干活?我工资又不少给你。”王朋嘻嘻笑着,显然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特殊人才,谁不稀罕?好不容易揣兜里了,还能让她跑了?
种真真显然是知道他无耻念头的,“可我假期少了。”
“这不就给你放假了?还一请你吃七八顿,这么好的老板要珍惜。”王朋看她还想,赶紧转移目标,“高哥,事情办完了,你们也别急着回去,再多玩一……真正的玩一,花销都算我的。”
知道他是怕种真真没完没了,高亚平笑笑,“老板给放假,我们当然没问题,但是我们对广南不熟悉,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
“去海边,比基尼女郎成群结队,比那些着钢筋混凝土,铁管钢架的养眼多了。”旁边有不善的目光过来,王朋赶紧又加一句,“六块肌排的汉子也大把。”
种真真撇嘴,“切,还不如皮皮虾有诱惑力。”
“这个可以樱”王朋觉得,如果破财可以消灾,千万别吝啬。这位大姐脾气是不好,难伺候,可人家有本三级证,这就是资本。除她之外,也就高亚平有本,能骗来这座庙不容易,得珍惜。
“呦,大方了。”种真真掰着指头开始数,“龙虾、鲍鱼、海参……喂,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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