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妹?”王朋试探着问了一下,“她的姑姑还是姨妈,是你们的母亲?”
“姑姑。”安拾肆郁闷,“她跟你了?”
“没樱”王朋边弄菜边,“当初你见她,表现古怪。她对你的称呼,也算不上生分,必然是有关系的。结合今的事,差不多可以断定,你的父系和她是没什么关系的,那就只剩母系了……也就那几种关系,不难猜,对不对?”
你平时都把事情看的这么透么?
安拾肆安静了一会儿,了一句心里话,“如果可以,我真的想随母姓。”
姓陈,就不会被欺负了。
“姓安有姓安的难处,姓陈有姓陈的烦恼,我不能哪个更好一些,但我想,无论你姓什么,其实都可以过的很好。”王朋指指她白生生的脚丫,“只要它们不给当猪蹄剁了炖了,就能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我知道,我已经找到了。
“就想着吃我。”安拾肆像是在嗔怨,腿一抬,脚送到他眼前去,“你敢吃么?”
王朋一手捏着鼻子倒仰,另一手拍着洗菜池,“能不能照顾一下食客的感受?把臭味儿洗掉再谈食用的事情?”
“踹死你!”话是这样了,但安拾肆不比姐姐,可不会真的踹过去,单是这样抬腿举脚,都不知道鼓了多大勇气,人家没有趁势摸上来,她自然要赶紧放下来的,身子一转,出了厨房,“实际的已经给了,咱们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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