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是缺点。”宫文渊笑了,笑的他都不知道为什么笑,“那商泶深呢?他也比他差?”
“不上谁比谁差。”陈月并不认可这样的比较,“问题在于,他就算行事风格与你不同,但从骨子里,他跟你我依然是一类人。”
“也就是。”宫文渊眉头皱了一下,“你只是想找个另类?”
“是‘差不多’的另类。”陈月帮他加上标准。
宫文渊又笑,“等他变作和我们一样的身份,也会成为同类的。”
“那也是他。”陈月就没打算换人。
“为什么?”宫文渊不解,感觉她就像在斗气,幼稚庸俗。
“他不稀罕我呀。”陈月告诉他,她就是在斗气,她也是个女孩子,凭什么不能幼稚?凭什么总要和别人不一样?
总在上飘着不下来,你们不累,她累!
“你!”宫文渊蹭一下站起,抬手想要指她,又放下,“这些话令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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