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封的吧,我们不认!”这是一个堂妹的声音。
“你认不认,顶什么事,只要法律承认,我管你们什么想法。”郑树理渐行渐远。
“别拿这个压我们,律师而已,谁请不起啊!”又一个堂弟出声。
“那就多请两个。”郑树理冷笑两声,“呵呵,这么多年,你们在公司贪得占得,也该好好算一算了。”
“你吓唬谁啊!”这是一个堂婶在话,“公司是我们自己家的,我们拿自己家的钱,犯什么王法了?官司打到哪里我们都不怕!”
“怕不怕,在你。怎么判,在法官。”郑树理回头望了一眼,“你们随意聒噪,但我没兴趣听了。期限之内,交接完毕,你好我好,能拿的钱还樱赖着不走,我好你不好,拿了多少,给我吐多少出来。吐不出来……里边蹲着你!”
“你!”
“可恶至极!”
“还当不当大家是一家人!”
…………
上边骂成一团,骂什么的都有,太多难听到难以想象。
但他已经没兴趣去听,街边犬吠,有什么值得计较?如果可以,这些“家人”没有最好,那样奶奶也就不会死,他也不会这样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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