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进院子停下，程浩下来直奔这里，“树理，你还是尽早把这拆了吧，总是触景伤情，也不是好事……郑奶奶在有灵，也一定不希望你这样。”

        “还不能拆，我怕我忘了恨。”郑树理转头看他，“如果你怕的话，我们换个地方话。”

        “进来的时候，是感觉阴森森的。但是转念一想，郑奶奶平时疼我，我也没做过对不起她老人家的事情，有什么好怕的。”程浩着话，在他对面坐下。

        “我这里只有热水，凑合喝吧。”拿过杯子，郑树理帮他倒了半杯，顺手推过去，“这么晚了，你还过来，是事情办好了？”

        “忙活几，终于可以交差，一句不负所停”程浩露出笑脸，透着轻松，“开始我还担心姓赵的不去不夜仙，那样就没法刺激叶三娘，没成想，他还真去了。”

        “叶三娘是他的精神寄托，高兴或者不高心时候，他都会去。”郑树理看他一眼，“你撬了他女人，这么憋屈的事情，他肯定要散心，既然是散心，哪里还有比喝着酒，诉着苦，等着美艳老板娘出现，更好的去处呢？”

        “不会吧？他喜欢叶三娘？”还是第一次听，程浩有点惊讶。

        “他对叶三娘，是不是男女之情，我不确定。我只知道，这个女人对他而言，有着不一样的意义。”郑树理从旁边拿过一个本子，里面密密麻麻，写着个人习惯、爱好之类的事情。

        他从中抽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你看看。”

        程浩接过来一看，上面的人很是眼熟，“这是叶三娘？不对，不但气质不像，眼睛偏，嘴边还少了一颗美人痣，虽长得挺像，但一下子就差远了。”

        “是差远了。”郑树理认可这个法，“她叫谭玉梅，是赵无有的中学老师，也是他某些方面的启蒙老师，对他意义非凡。只是红颜薄命，早几年前，跳楼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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