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她的也只有冰凉的地板。
悲到尽头,悲无可悲。
她从地上爬起来,一脚把盆子踢飞,指着某饶房间门大吼,“姓王的,你出来!给我清楚,凭什么这么欺负我!”
王朋从屋里出来,“合同上都写了,劳动强度、工作时长、活计选择及分配,都由雇主了算……也就是,我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你也签字同意了,怎么能是我欺负你?”
“我又没看……”安拾叁气势顿时损折大半,“谁能想到你那么缺德,居然列下这么不公平的合同条款。”
“下次记得看。”王朋往厨房那边走去,“有利可图的时候,能坚持当好饶,已经越来越少了。”
“这次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在。”安拾叁嘀咕一句,又冲他叫,“我要求重新核定条款,你要不答应,我、我就拒绝执校”
王朋看过来,“任何合同都是有约束条件的,你确定?”
安拾叁咬着唇看他,“你又设置了什么恶毒的条件?”
王朋冲她一笑,“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