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趁机讹我。”王朋转去另一边,蹲下来,按了按她腿部淤青的四周,接着一手托着膝弯,一手抓着足踝,轻轻抓扭,检查完一条又去看另一条,揉压按扭,必不可少,“骨头都没事,但这几处挫伤也够你受的,这几尽量少走动。”
齐欢支颐看他,“现在才来检查,就不怕我刚刚疼死在浴室?”
“有什么好怕?门不是开着。”王朋拿过棉球,在破皮淤青的部位轻轻涂抹,“望闻问切,学过一些,真的严重,我又解决不了,一定会先送你去医院。”
“不解释的时候,话听着还挺顺耳的。”齐欢嘟囔一声,看着他帮她处理伤口,眼波愈发的柔和,哪怕会疼,她也能忍住不出声。
大难之后有后福,这算是么?
处理好伤口,涂抹上常用的化瘀消肿的药液,也不包扎,任风把药液快速吹干。
弄好这些,王朋取出银针,拿酒精灯消毒后,在她修长的腿上扎了起来。
针的落点,也不全在伤处附近周边,齐欢也看不出什么门道,但腿上的酸胀以及痛感的大大减轻,她还是感受的到的,,“你还会针灸?”
“学过一点。”王朋很谦虚。
齐欢看他的眼神愈发不同,“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生孩子。”王朋认真扎针,随口举了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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