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招呼，确定老人家有跟他聊的可能，他就抓着人家不撒手了，嘴里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都不带停的。

        看他如此好学，还不见外，盖克也乐于为他释疑解惑，把一些东西深入浅出地给他听。

        以盖克如今的学识，随随便便讲点什么，都够听者受用一生，何况是用心讲解。

        一老一少，问的投入，讲的用心，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

        但盖克耄耋之年，身体终究是撑不太住，耗费心力讲完一些问题后，在新问题到来之前，“子，你是想要我这条老命么？”

        “呃……”王朋不好意思，尴尬挠头，“好不容易见到宝山，又正好饥渴难耐，就多挖了一点……您老别介意。”

        着，他手放下来，搭在老人腕上，静探脉搏。

        “你这比喻，我很喜欢。”盖克含笑看他，“你还懂得医术？”

        “跟一个江湖郎中学过一点，只能看个头疼脑热……”王朋皱了皱眉，“您老最近是不是休息不好，失眠多梦？”

        “人老了，都这样，你这家伙可别危言耸听，糊弄我休息。”盖克年岁虽高，但自觉没做完的事情还有很多，是舍不得停下来休息的。

        “我不劝您休息，但您的确该去看医生了。”王朋直接把他扶住，“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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