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做了。”艾伦克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话矛盾,“作为一个追求学问的年轻人,他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而对于一场考核而言,他有着超过所有饶专注、认真、严谨。全部做对的不止是他,但在态度上能令所有人满意的,只有他。”
所谓态度,他没明。但之骄子,做简单的准备工作,或多或少有些轻慢,甚至是漫不经心。
他们这次是没有出错,但下一次呢?
科学二字,容不下侥幸,需要敬畏。
可惜做到的不多,所以在那高高的塔尖上,永远就那么少少的一些人。
“唉,看来我只有盼望那子品性够高,不会被诱惑了。”
“祝你好运。”
艾伦克有些得意地。
此时,那个被惦记着的家伙,正百无聊赖地蹲树影下看蚂蚁,悠哉悠哉,一点担心的样子都没樱
“你学校会怎么处分我们?”葛芳华可不像他,能够沉得住气。
王朋抬头看她,“最多成绩为零,不会比这个更糟了。”
“已经是最糟了。”葛芳华略觉头疼,“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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