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愿相信。”阿卡斯满脸苦涩,提起这事犹有余悸,声音又开始发颤,“但就是一个人……不,是一个魔鬼。”
阿卡斯猛地坐起,手抖颤着,在那里不停比划,没有任何具体内容,大概只是为了释放心中压抑的恐惧。
“我也见过烈虎他们杀人,他们杀人时,有的兴奋激动,有的眼神酷烈,但不管怎么,都是有情绪的。他,他不一样。他眼里没有人,甚至没有生命,杀人就像捏蚂蚁……不,是就像喝水吃饭,自然随意,反正人人都会做,不会有任何特别……谁还不喝水吃饭呢?但、但……”
但不是谁都会杀饶!
克里尔都听懵了,但儿子的意思他能听明白,所以特别疑惑,有些情况不该出现的,“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儿子的本事他清楚,不可能烈虎那些人死绝,他却安然无恙。就算对方闭着眼睛,也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所以问话的时候,心也提了起来。
不会无缘无故的!
“他让我给你带两句话。”阿卡斯这才想起还有正事没办,但事情太过微不足道,应该比他这条命轻多了,当时为了能够活下来而高兴,没有多想,现在出来,自己不禁愣了愣。
“什么话?”克里尔紧张地走前两步,两手攥着,有冷汗开始在掌心流淌。
“他‘子不教父之过’。”阿卡斯是直接传音过来,并不能像吉姆尼他们那样,清楚理解其中的含义,但父亲的态度令他担忧,“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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