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老饶絮叨，又有哪个年轻人能听到心里去？

        从角梯上缓缓下来，跟孙子摆摆手，格列普离开了他最宝贵的书房。

        等爷爷走后，艾德普才去看手里的书——道德经。

        爷爷什么意思？

        艾德普学过中文，但也只停留在寻常用语，独立看这种书，他是做不到的。爷爷明明清楚，为什么还要为难他？

        同一城市，别的地方。

        矮胖的中年男人拉开窗帘，让阳光透射进来，对躺在床上、赖着不动的年轻人，“现在你可以出去看看了，有人比你还丢脸……脸都快给人打肿了。”

        “所以我就活该被人揍一拳？”阿卡斯往窗那边望去，阳光刺眼，“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地看着我被欺负，不闻不问？”

        “你还活着。”克里尔回头看儿子，“如果我想着去报复，并真的那么做了，你会死……我也会死。”

        “真是可笑，贪生怕死竟被你的理所当然。”阿卡斯十分不屑，“很难想象，你这样一个人，怎么能在地下世界打下一片地，难道其他人也都是废物？也跟你一样是胆鬼？”

        “你可以这样认为。”克里尔告诉儿子，“你认为英雄的，胆大妄为的，都已经死了，死的很男人。但，谁会在乎一个死人？他们甚至连做饶权力都失去了……无论什么时候，活着才有明，才有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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