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汹涌而来,陈月甚至都来不及挣扎,就被卷袭吞没,酣酣睡去。
又按捏一会儿,王朋停手,侧身将她轻柔的身子打横抱起,送去床上。脱鞋去袜,拉盖被子,轻轻退出去。
看看时间,还早。
王朋先去厨房溜了一圈,之后换上衣服出门去了。
人睡的沉,就不会有梦。但醒来时,会通体舒泰。
陈月舒服地伸展身躯,从床上坐起来,眼睛眨眨,突地扬颈,“啊”地一声尖叫,分贝之高,绝对有声以来之最。
然而余音都散尽了,外边一点反应都没。
脸色瞬间大变,爬起来跳下床去,光脚往外跑,一边跑一边碎碎念,“姓王都,你要敢偷跑,本姐一定把你切完再剁,剁完再切,一块块一片片,剁成泥做成……做成……”
后面不下去了,人家又没走,再下去会不好意思。
“做成什么?”王朋拎着手里的刀问。
我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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