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我会做这种选择,你才默许谭亚平的行为,是么?”宫正又问。
宫文渊抬起头来,“总归还是我的选择。”
不管什么原因,最后拍板定案的终究是他。连这点担当都没有,他就更没资格去跟别人比。
“你能这样想,我很欣慰。但受我影响太多,也是事实。”宫正想了想,“这样,翼想的事情,你以后不要管了,交给你三叔和谭亚平去弄,你选一件想做的事,专心去做。资金问我拿,三年内不问业绩。”
宫文渊诧异地望着爷爷,不明白他为何会做如此决定。
知道孙子在困惑什么,宫正叹口气,“连齐家都一改漏规,奋而向前,我们再不改变,怕是要被踩在脚下了。”
爷爷坦诚布公,宫文渊也很快有了决断,“我还是想留在翼想,如果一倍的成绩不足以证明自己,那我就用十倍百倍来证明。”
提升难度,有时候也可以靠体量。
“吾孙当如此。”宫正老怀大慰,拍拍大腿,“也罢,你的路就该你去走,什么都该如此,爷爷不再过问,明就回去。”
听话听音,宫文渊和爷爷也算是心意相通,“您的朋友是商老太爷?”
宫正点点头,“陈家那娃娃有了着落,就寻思着帮你订门亲事。现在看来,这些还早……你的事你自己做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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