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抬手,指指宫文渊,无声地:真不厚道。
宫文渊已经懒得管他,走过去迎接。
水白色素锦绣鞋,花色朴素清淡。月白色两段式长裙,圆领侧襟放腰,粼波也似的裙摆,衬的陈月分外淡雅宜人。
一步外停下,宫文渊眸光灼烫炽烈,语调热情亲切,“来了。”
陈月笑如三月春风,稍稍欠身,福了一礼,“恭喜。”
她过来的目的,和商泶深并无不同。
宫文渊笑意不减,若有深意地,“应该同喜。”
这次翼想重组,她有没有从中拿到好处,他一清二楚。
“并不同。”陈月笑着往他身后看看,“你的客人在着急。”
他身后现在只有一个商泶深,既然来了,肯定是要看足热闹的,当然不会急。但她身后,还有车子等着过来,她不动,车子也不动。番位也许比不过,但该享受的礼遇不能少……谁来也不是为了做陪衬的。
宫文渊当然懂,可还是又迟了两三秒,才侧转身子,“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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