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私报复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宫文渊在旁补了一句,总不能被一直排斥在外,这里可是他的主场。
商泶深乜斜过去,“你就这么报答恩饶?”
上次不是他先被打,挨揍的指不定是谁,就算结果可能不一样,但丢脸是一定的,既然借他这个“坡”下了“驴”,怎么可以不感恩戴德?那不是忘恩负义!
“抢词了。”宫文渊提醒他一声,“急救电话我打的。”
谁于谁有恩,那得看怎么。
商泶深不跟他吵,转头找了一个目击证人,“陈月,你来评评理。”
陈月左右看看,轻轻一笑,抬起一根指头,指指宫文渊,“是他不好,装模作样地搞急救,却连人工呼吸都不做,差点害了你。”
还是被害好。
商泶深把头往旁边一偏,不想就这个话题再继续了。
那边宫文渊却,“我有洁癖。”
商泶深立刻瞪过去,“巧了,我也有性别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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