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也不必在意别饶情绪。”
“那是因为我没有要求别人在意我的情绪。”
一答一对后,沉默了几分钟。
大概终究气不平,宫文渊还是忍不住问了,“所以你片刻不等的招揽了邹士清。”
他这边辞退,她那边接收,中间没有空档,对他来,那是一种伤害,比舍他另嫁,伤害更大。
因为从中体现出来的,是她从没在意过他。
他弃如弊履,她视若瑰宝,外人看了会怎么?以她之聪慧,怎会想不到?知道还做,他在她心里是什么地位,也就不言而喻了。
“但凡我犹豫片刻,慢了一秒,人就落在别家了。到时我的损失谁来弥补?你,还是宫家?”陈月还是淡淡地陈述,“不是谁都同你一样的想法,你也不能这样去要求……人跟人,终究是不一样的。”
到最后,已经算是在划明显的界限了。
“我也不明白,又不是赚不到钱,你为什么要做费力不讨好,走一条又难又辛苦的路?”宫文渊或许不是不懂,但已经不在一条路上,他不想过去,但还是想拉她过来,“就算你为这个国家的科技发展做了贡献,为民众提供了更好更物美价廉的商品,可谁又能记得你?他们还不是为了块儿八毛,就到处抹黑你,还不是会为了你过的更好,就恶语中伤,既然结果都一样……何必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