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发了疯似地做这些,地上那些人唬一跳,有过来拦她的,有骂那汉子的,闹成一团。
那汉子觉得下不来台,虽然觉得闹的不像样子,还是忍不住骂咧咧,直到无意中瞥见某人似笑非笑带些阴冷地眼神,才心底一寒,不再闹了……年纪轻轻,恁地可怕。
这也是他经验智慧得出的结论——能包下这种大活的,背后哪能没有大靠?可不敢得罪!
他不闹了,安拾叁却过了好一会儿才被安抚住。
眼见姑娘急了也挺吓饶,那些人再话就心了,手底下也快了许多。
他们消停了,那些阿姨大妈们却上劲了,看到那样的情形,啥难听话的都有,反正怎么脏怎么来。
安拾叁也不跟她们吵,不跟她们骂,反正吵不过骂不过,只是拽着王朋在她们的面前逛荡一圈,又是抱又是搂的,搞的王朋差点先崩溃掉,她却没事人一样,似乎在跟所有人宣告:我就年轻,我就漂亮,我就能这么干!你们倒是想,也得那个姿色!
这样的做派,把那些人气够呛,人家不怕你了,再不就把自己气成酸葡萄?
然而这还不算完,安拾叁还故意大声问,“你今这条街我了算,那工钱多少,谁能拿多少工钱,也我了算?”
“当然不校”王朋笑笑,要拆台的样子,“日工是死数,不能随便改,但谁能拿奖励金,你了算,我给你备出五万块来。”
五万块不算多,分摊到一百人头上,也就五百来块。但以广南的薪资水平,日工五百那得是技术工种,谁能当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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