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不高,曲径蜿蜒。
有人从区出来,跑着绕山而上,到山顶做一番动作,又匀速跑回去。
进了院子,停下来,抬头往右前方扫了一眼,没发现什么,想了想,摇头轻笑,步伐轻快地走进屋子。
屋子里的气氛相对压抑,但他却似乎不受影响,穿堂过室,视挂在厅正中的遗像为无物。
从浴室冲凉出来,才对已经在努力谋划的表弟,“树理,仇恨在心不在墙,只要你不忘,形式主义没必要。”
“强哥。”郑树理抬头看这个表哥,“那不是给我看的,是给全广南人看的,只要灵堂一日不撤,奶奶遗像仍挂在这里,我要做点什么,哪怕出了偏了,那些老家伙就不会什么,还得给我让路,赵家不就是么?”
“原来如此。”郭兴强转头望一眼遗像,“你家出了命,别人就得拿血来偿……当所有人都清楚你的决心时,事情也就好办了……呵呵,你这算不算借死饶光?”
郑树理眸光瞬间转冷,“就算咱们是亲戚,同样的话我也不想听第二遍。”
“别生气,哥哥口误。”郭兴强在他身边坐下,探头看一眼他整理的东西,“又在研究谁?”
“顾辰,鼎兴。”郑树理深吸一口气,敲敲那堆资料,“这才是我真正的仇人,以前都没发现,幸亏有人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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