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赵无有当然得附和，“葬身虎口是多少男饶终极梦想，偏你身在福中不知福。”

        “无聊。”王朋端杯喝酒，与其和他们讨论这么没营养的话题，还真不如喝酒呢。

        “顾辰。”他喝闷酒去了，赵无有便找上另一个。

        “嘛事？”顾辰答应的挺痛快的。

        赵无有也是闲聊，“起虎口，前看你跟一女的逛街，气质品相都一流，你是不是有什么青骄了？”

        顾辰愣了愣，像是不明所以，“什么女人？”

        “呃。”赵无有也愣了，“看侧脸挺像你的，难道不是？”

        “我这两都在跟LT的人谈事情，没怎么闲逛。”顾辰看看他，“你在哪儿看到的？”

        赵无有想了想，“当时我开着车呢，一晃而过，多半是看错了。”

        “那就那只‘虎’。”顾辰笑问，“怎么个气质品相一流？”

        “让我具体形容，那可真是为难，从作文不及格。”赵无有搜肠刮肚，硬挤出一句，“很秀气很文青……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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