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有准。”再来这么一次,王朋都要为身体担心了,吃不消。
这次安拾肆花了好大力气,终于忍住没笑,头低垂,发帘遮眉,问了憋了很久的问题,“怎么那么着急进来?”
“听房里没声音,还以为你们出事了。”王朋叹口气,“电这一下,就想起来了,为了清静,房间门窗特意找人做过隔音。”
这次不用忍,安拾肆都没笑,头太起来看他,“听到不好的消息了?”
好敏腑…
王朋轻轻点头,“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爸应该知道。”安拾肆侧躺下来,抱腿蜷缩,“两前给我打过电话,态度大变,慈祥的不得了……我知道肯定有事,才做了那个机关。”
原来有更坑的爹……
这种事情,王朋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是,“既然事先知会,应该就不会用太极赌手段,水来土掩,总能解决的。”
安拾肆已经缩成一团,跟寒夜里街边无家可归的猫一样,柔弱无助,“你会一直帮我们吗?”
“依靠外力,治标不治本。”王朋会帮,但不是她想象的那种方式,“我会好好锻炼你们,直到无人敢欺为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