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要做什么,我都知道了,已经安排我妈去抗议了,总不能他想怎样就怎样。这些年都没怎么管你们,他也好意思。”马咏贞听到消息,把两个表妹约出来,无论言语还是行动,都给予了支持。
“谢谢表姐。”安拾肆很是感激,但还是要求,“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但还是别让姑妈去了,再气着她。安家现在是怎样的乌烟瘴气,你也是知道的。难得姑妈能独善其身,还是不要牵扯进去了。”
“你是让我眼睁睁看着那个舅舅胡作非为?”以马咏贞的脾性,是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他折腾他的,我们不理就是了,他总不能绑着我去嫁人,他要真那么做,我就送他上法庭。”安拾肆的决绝。
马咏贞听了这话反倒犹豫,“怎么也是父女,还是不要闹到这一步的好。安家再不堪,也还没到卖女儿的地步,让我妈去,舅舅也许就能打消念头,这样不好么?”
“只怕未必能如你愿,还凭白让姑姑受一肚子气。”安拾叁也是持反对态度的,“你得知道,在里面搅风搅雨的,必有那贱货一个。”
本来跟继母的关系就不好,前不久又挨了一耳光,便再无好转的可能,哪怕私下里称呼,也再无半分尊重可言。
换了是谁,怕都是忍不下这口气的。
听表妹起那个女人,马咏贞也是一阵无声。当年母亲和娘家疏远,也有那女人一半功劳。可心中再是不满,也无可奈何。
如果不是马家本来也不是什么名门大族,随着安家破落,关系疏远,母亲的地位可想而知。如今父母互尊互爱,家庭和睦,实在难能可贵。
如果不是表妹这事太要紧,她也不想母亲再跟安家有什么牵扯,但事情毕竟是出了,又怎可袖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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