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是。”谭亚平面不改色,语调沉稳,表示心里不虚,“剩下来那些,多半还要调到维护部门去。有了欧美科技集团的技术支持,我们没必要再搞什么研发,也搞不出什么来。还不如省下这部分钱,投到别的地方去,比如挤占市场,那需要很大的投入。翼想如果只做消费电子产品,这是最好的营运模式了。假如您还有其它想法,请一定提前告诉我。”
怕这样决定有误,后面两句,他给自己留了左右摇摆的余地。
宫文渊有片刻沉默,之后又问,“邹士清是怎么回事?”
“他不满意公司业务调整,主动辞职。”谭亚平叹一口气,“我是希望他留下来的,翼想那些老部臣中,他的能力是最强的……或许我该晚一点调整他最心爱的研发部门。”
这次宫文渊沉默的时间有些长,许久之后,只一句,“别总盯着顾辰了。”
可见谭亚平私下里做那些事,他是一清二楚的。
“主忧臣辱。”谭亚平先确立他做这些事的性质,才,“这事是我做砸了,没脸。”
“你不是把事做砸,你是不该去做。”宫文渊笑了一下,“如果你没一巴掌拍死鼎心把握,就不要出手,徒添笑料给人家。”
原来你很在意面子。
谭亚平头一低,显得诚恳,“我记下了。”
等他再抬头,视频影像已经切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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