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安拾肆没有解释,只强调了一遍。
安拾叁看看妹妹,没再话。
早餐之后,包括她们姐妹在内,大家都找借口出去放风了,把空间留给那两口。
其实王朋第一个想溜,只是让陈月摁住了,“既然选择住进来,那就多待两,做事要有始有终。”
等那些人都走了,王朋才,“我只是嫌麻烦。”
“谁麻烦?谁的麻烦?”陈月像是在问同一件事,但谁都清楚,肯定不是。
也许是同一个人,但不是同一件事。
“乱七八糟的事太多,我烦。时间浪费在上面,不值。一个女人做事不容易,何必?”王朋叹一口气,“事情这样解决,不是很好?你何必节外生枝?”
她会这样做,肯定是看透了。不然以她心性,还不至于拿水泼人。
事情从头起。叶三娘请他帮忙调查郑家的心思,大概就有下套的意思。以她所处行业的业务范围来,怎么都轮不到请他出手。无论理由多冠冕堂皇,都一样。
他清楚,但还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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