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老师怎么了？”刘清明以前是当过游泳教练的，和体育老师差不多，当然要为自己正名，“有些体育老师教学水平更高。”

        “是是是，你厉害。”马教授回他一句，又跟王朋，“机会难得，不是人人都有的，比上掉馅饼都难，既然砸着你了，我还是希望你能接住了……人这一辈子，这样的机会不会有第二次的。”

        “那我创造一个给您看看。”王朋不以为意地笑着。

        “臭子！”马教授又敲他额头一下，“我没跟你开玩笑，这也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我也没开玩笑。”王朋收起嬉皮笑脸，沉沉嗓子，看上去更正式一些，“不瞒您，我从来也没想过去当一个科学家，也当不来，所有的研究与学习，都是为了更快更好地生产出自己想要的商品。”

        “商品？什么意思？”马教授听不太懂。

        王朋刚想解释，那边刘清明摆了摆手，不让他那么明白，“允章，他想做什么，那是他的事，我们当老师的，只要保证他不走偏就行，其它的，还是交给他自己吧。明的路，终究要他自己去走。”

        “现在就是不想他走偏。”马教授真的没再追问，但立场还是要清楚，“盖克这个名字代表了什么，别人不清楚，你能不清楚？他还没带过汉人学生，又是毁诺特招，意义之大，还用我多？怎么可以让这臭子由着性子来。”

        “如果是因为这些，那王朋更不需要去了。他需要的是知识，而不是那些意义上的东西。”刘清明拿过那份东西，“得知王朋的遭遇后，盖克觉得过意不去，才给我们这份东西。多少诚意且不去提，就以他目前的状态来，是没时间教学生的。因为他清楚，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时间有限，要做的事情太多，多住一院都是浪费，都能怒火雷霆，又能留多少时间给学生？王朋过去，充其量也就是助手的角色……东西会学一些，但太核心的不会有，你觉得王朋稀罕那些？”

        “话是这样，但跟在一个巨人身边，能看到的东西总是要多一些。”马教授还是不能被服。

        “站在巨人肩头可以，在巨人身边只会遮了眼。”刘清明指指王朋，“这子和人家聊了几个钟头，才想起送人家去医院，该套的话估计已经套到了，套不到的，是人家怎么都不肯的。最后一点，你有没有想过他的专业？盖克所在的领域，并不是他要去的，只因对方的名声而半途折向，真的是最好的选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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