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郑树理想了想,随即摇头,“安排人有可能,但这样传递消息……没必要,就现在的通讯技术,这点信息,用什么传递不出来?莫非是故布疑阵?……也不太可能,明摆在那里,没什么可疑的。”
郑树理屈指敲了敲控制台,“现在郑家是我在主事,所有安全隐患一扫而空,国宾馆恐怕都没我做的好,他还能有什么漏洞可钻?”
仔细捋过一遍,无有破绽,他只能往别的方向想,“郑家那些蛀虫来过没有?”
“起初来闹过几次,但您吩咐过了,我们不敢懈怠。要么直接挤兑出去,要么贴身跟着,他们想做什么都不可能。”保安队长注意他的表情变化,见没有怪罪的意思,才松口气,人家毕竟是一家人,万一哪又好了,他们这些干事的肯定里外不是人。
“他们那些老部下呢?”郑树理又问。
“一个个老实着呢,干活比以前还上心。现在找份好工作不容易,谁又能跟钱过不去。”保安队长起这些很轻松,他现在等同锦衣卫,不用在意这些人,个顶个地上赶着巴结他。
“内部没有问题,他还能从哪里下手?”郑树理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依然么得头绪,最后只能决定,“把你复录那些,给我拷贝一份,我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就不信看不出问题所在。”
没准人家就是想让你胡思乱想呢。
保安队长心里这样想了,但没出来,只干份内的事情,绝不多嘴,不然有个判断失误,最后背锅的肯定是你,谁让老板永远正确呢。
在郑树理拿着大量影像,打算回去研究地时候,王朋还在外面转悠,似乎并不急着看都偷拍到什么。
“他是不是故意在遛我们?”看他似乎在漫无目的地乱走,安拾叁不禁产生怀疑。
安拾肆揉着有些发酸地腿,也有些怵了,“要不……咱们追上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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