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今玩的好开心,好久没有这么畅快了。”
“那是,都玩疯了,你可算找到组织了。”
“有什么不好?总比整看某个混蛋那张臭脸好。”
“我倒觉得,臭脸更真诚,最起码能让你学到东西,玩能玩来什么?”
“呸!你只是单纯地想对着那张脸,少唱高调,你以前可也没少玩。”
“玩也得分跟谁玩。”
“贝贝爽朗单纯,做朋友不差呀,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笑话,我吃她什么醋?八竿子打不着。”
“还八竿子,一竿子就戳到了,你没听她么,她跟那个混蛋可是有不共戴之仇的……嘿嘿,都是女人,谁不明白这‘仇’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
“对,怎么来的。”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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