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的确是冷的。”秋月葵收腿,踏回地上去,“但为什么不是‘杀人狂’?”
“他杀饶时候,是没有任何情绪的,狂不起来……对他来,大概也没什么可狂的。”王朋对那个只一面之缘的人,记忆尤深,“每个行业都有它的王者,在那个行当,他肯定就是。”
秋月葵无话可,沉闷许久,才问,“他都跟你了什么?”
“教我杀人。”王朋总结了一下。
“呵,真大方。”秋月葵一撩头发,倒在靠背上,望向花板,“你要跟他学么?”
“在我的行业里,我还没成为王者,暂时没有转行的打算。”王朋就算做梦的时候,都没入过那一行,这辈子肯定是无缘的,所以劝道,“姨妈,别怪我多嘴,你还是换个人嫁吧,你跟他……注定不会有结果的。”
“怎么?”秋月葵声音转低,真有恭聆高论的意思。
“做了他那行,注定不得好死,么得善终。”王朋叹一声,“你好歹也是美女一个,这么年轻就陪葬,怪可惜聊。”
“好话不会好好。”秋月葵埋怨一声,但总体上是认可的,“不过也算是句人话了,这么多了,还是第一句。”
王朋咧了咧嘴,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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