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宫文渊知道,他那些话对他影响那么大,多半会不,或者少。
无论是让三叔多费力气,还是让某人多担心一些,又或者让那条狗更无依无靠一些,他都有理由这样做。
结局已定的战争,时间拖的长一些,对他百利无一害,可惜了,为了证明自己,少算了太多。
短短时间,尘埃落定。
叶三娘收到消息比某人早,但其中关窍,知道的却少,所以恍惚许久,才问出一句,“郑家就这么完了?”
“不肖子孙。”通知她的是赵无有他老子赵多生,此刻在她面前给出如此评价的,自然也是白手起家、风雨几十年、依旧不减彪悍之气的赵多生。
他与郑家有旧,当年风里雨里,一起趟过,后辈处的不好,并不影响老辈的感情。如今故人尸骨未寒,家业已被子孙败掉,心中自然有气。
叶三娘也跟郑家有旧,甚至受过恩惠,但那一刀捅出,也就算了了……忙或许还能伸手,大事绝不再问,所以没他这般义愤填膺,惊讶之后,心平如水,“无有是个好孩子,守的住家……其实他也不差,只是对手太强了而已。”
赵多生看她,“听,你跟那子也很熟。”
“都自荐枕席了,哪能不熟。”叶三娘坦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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