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句话，就怕儿子哪想不开安到自己头上去。商场如战场，不是而已，或许没有硝烟，但不会没有血腥。

        多少人倾家荡产后，没有勇气面对，而选择自我结束……数不清了。

        他想给儿子打的预防针是——那些跟你没关系。

        只要你没存害饶心，恶债就算不到你头上来。

        王朋明白父亲的心思，也难得认可这个“坑爹”的法，“他在他的领域，算是走到尽头的人么？”

        “技术上是，心态上否。”王自给一声长叹，“他生来就在地狱，不到人间，不算见过风景。”

        想到那个迄今为止，所见最特别的人，王朋不胜唏嘘，“他为之努力过么？”

        “当然。”王自给摇了摇头，“只是失败了。”

        “为什么？”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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