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好你的生意,尽可能地充实、提升自己的身价。”宫文渊对他要求不高。
“就这样?”不被期待的感觉,莫郑树理,谁都不舒服。
“你了解你的对手么?”宫文渊不答反问。
“知道一些。”郑树理已经听人过许多次,心里隐隐有些厌烦了,“大家子弟,背景雄厚,一百个郑家都抵不上人家一根指头……可我还是得报仇。”
“你输的不冤。”宫文渊不管他情绪,坦白,“不和你做朋友是对的。”
泥胎尚有三分烟火气,何况一身冤仇的郑树理,“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奚落我么?”
“我有何好处?”面对这样的问题,宫文渊以问代答。
没有,就是没兴趣,等于瞧不起。
郑树理心里不舒服,可再不舒服,也改变不了这些,“那你这些,一定是有原因的了。”
“你对鼎兴了解多少?可有对付它的方案?”宫文渊又把问题丢过来。
这次郑树理沉默许久,才缓缓了一句,“不同领域,无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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