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了吧?没这么吹牛的。”王朋跟过来,往他旁边一站,低头看一眼铭牌,“汉斯货,真不错……你有那么能憋?”
话很跳脱,但王自给听的懂,斜他一眼,“请自动刨去吃喝拉撒这些……已经很了不起了好吧。”
“我五岁的时候就上街捡瓶子卖了,一人拖五大编织袋,都要走不动了。”王朋回他一眼,“结果好心的阿姨大叔给的钱,都比卖瓶子来的多……不管你挣多少,我都没见过一分。”
“那你吃的穿的用的,还有奶粉钱,都哪儿来的?”王自给认为他就是自立的很早,前期投资也有自己一份。
“我妈给的。”王朋一直认为,妈比爹靠谱多了,“她还了,我时候根本吃不了奶粉,一喝就吐,所以一直都是喝母乳的。”
傻子,你妈为了恢复身材,不肯吃东西,哪有奶水给你吃?母乳是母乳,但那是人家羊的“母”,跟你没一毛钱关系。
事儿是这么个事儿,他知道,媳妇儿也知道,但他能让儿子知道么?活着多美好,有必要作死?
有个坑媳妇,看来“身教”这条路是走不通了,王自给又决定改“言传”,“二十多年前,国华是怎样一副情形,你知道吗?”
王朋摇头,“那时候都还没我,上哪儿知道去。”
“后来你就没查查?”王自给恨铁不成钢,难道还要他从头起?
“本来是想查查的,但转念一想,查不查的,你总是要坑我钱,何必给自己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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