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南厦新。”人家问,王朋就了。
“那是什么地方?”闫志广皱眉。
“别问了。”迟宝生在旁边好心地拦,“也不是谁都能考上好大学,你就别往人家心口戳了。”
“考不上好大学也没事,像我,跟着老爸做生意,也不会饿死。王朋,别难过,毕业后没处去,就来找我。同学一场,这点忙还能不帮。”陈波把袖子往上一勾,漏出金灿灿地腕表,“只要你踏实肯干,我保证不出三年,你也能买得起。”
“这表很贵吧?”有同学抻着脖子问。
“不贵,才八万多点,也就我两个月的提成……志广那块才叫贵,五六十万的伯爵。”
“不能跟你比,你的是自己赚的,我这块……我爸赏的。”闫志广谦虚地,“也没那么贵,四十万多一点,我爸一月的工程款了,真没想到他能舍得买。”
“那还不是奖励你考上清北,也等于是你自己挣得。”迟宝生加入进来,“哪里像我,想挣没地方,想要家里不给,浑身上下加起来都没个五六万,都要穷死了。”
“你们够了啊。”李志鹏提出抗议,“我辛辛苦苦买辆车,也才百八十万,吃穿从来不敢用那么贵的。过年了,花三万多买套西服,还被家里骂了半,我败家。”
“没这么炫富的。”蒋玉琳夹在中间,听不下去,把手包往前一推,“几位有钱的大爷,帮我换个新的吧。”
“姑奶奶,你这是限量款,要二三十万,我可换不起,你问他们。”迟宝生指指她左右那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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