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双手撑桌面,想要坐起来,一个酒瓶砸下,正中后脑,人趴回去,再也不动了。
“姐夫?”陈辰惊讶地叫了一声,又瞅瞅一动不动的那人,担心地问,“他不会死了吧?”
“没事,出点血,脑震荡,睡一会儿就醒,你姐夫我手底下有准儿。”王朋拿纸巾擦擦手,顺手丢在淌着酒水的脑袋上,“我都还不知道她多厉害,你……歇了吧。”
“好好话。”陈月剜他一眼。
王朋坐下来,看看那个早已经躲的远远的另一人,“我有多厉害,你看到了,简单粗暴,比较直观。但缺乏艺术性,不够深邃,吓人一时可以,吓人一世够呛。所以啊,你可以出题了,不为别的,就为长长见识,省得总觉得没多高,地没多厚,哪摔死了,都不知道挂在哪棵树上。”
你神经病吧!
那人压根就不知道他在啥,出题什么的没兴趣,但安全离开是一定要的,于是扯开嗓子喊,“保安!保安!有人打人了!”
离他们不远,就有两个保安,可明明听到了他的叫声,却都无动于衷,一点过来看看的意思都没樱
周围也有客人,但看到保安的反应,也没谁好奇地往这边探头探脑,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既不着急也没谁要离开。
那家伙感觉出对劲来了,问唯一还算同伴的陈浩,“怎么回事?”
陈浩摇头表示不知,但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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