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不该自作聪明,放那个蠢子进来。引饵钓鱼是好事,但咬钩的鱼多了,鱼竿会断的。所以,我要不要出去露个面?
凝视那无瑕的脸蛋,久久不动。
屏幕的另一面。
挨砸两次的人已经醒了,这次老实许多,不声不吭地挪到朋友身边,一边用纸巾擦脸上的血,一边偷眼往那边看,凶神恶煞没有再打他的意思,稍稍松口气。
眼神里不敢有怨毒愤恨,只有敬畏恐惧。
他虽然不开眼,却不是没脑子。那两瓶子砸的太干脆,太利落,毫无顾忌。他领悟不到太多,但至少能明白一件事,他这条命,在人家那里不值钱。
大鱼吃鱼,他得认命。以前他欺负那些人,不也都认命了?服了自己,认怂就不是一件丢饶事情了。
没挨砸的那个,比他还怕。毕竟看的更清楚,视觉上、精神上的冲击更强烈……活着挺好的,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唯一不服气的,大概就只有陈浩了,但他孤掌难鸣,也不会蠢到在这时候证明什么……人生地不熟,势孤力单的。
但总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提了提气,他问,“你到底想让我们看什么?”
“耐心点。”陈月道,“计划被打乱,心里有些挣扎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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