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这才有反应，抬头看她，“那麻烦你告诉他，我今晚心情不好，没什么好跟他叙的。”

        就这两步路，他又不是听不到，你凭什么要我当传声筒！

        Angel心中有火，但她完就恢复先前的状态，老板也没过来话的意思，只能是她转回去传话，“她她心情不好，不想……”

        啪！

        一巴掌抽在她脸上，打断了后面所有话。

        身体晃了晃，才扶着椅背站稳。抬手摸脸，火辣辣地疼。满眼地委屈，满眼的泪。可模糊地视线里只看到阴冷无情的脸，昨晚的云雨翻覆，柔情似水，也换不来此刻他轻一分力气。

        有观众往这边看一眼，又很快转回去，可见没人把她当回事，把她挨打当回事。

        所以当“是不是你礼数不周，把人气着了？”这样的质问到来时，泪如断线的珠子而下，可嘴里只能，“是我不对，我去跟陈姐道歉。”

        顾宏明面无表情。

        Angel踉跄走到陈月面前，“对不起，我错了。”

        看戏的俩货心里不是滋味，那记耳光跟打在他们脸上没两样，甚至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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