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以后见了老王头,我可有的了……哈哈哈……”
轰走了辈,陈之涯朗声畅笑,完全不像已过七十的老人。
礼物都还躺在箱子里,别的都还好,就那件近似透明贴身内衣,陈明华怎么看怎么别扭,“爸,亏您笑的出,这也太胡闹了。”
“怎么胡闹了?我不能穿么?”许佩清横他一眼,才又道,“就是不该当着你们拿出来,那孩子太缺心眼……不过这样也好,以后月月吃不了亏。”
“你懂什么。”陈明华叹一口气,“你等着看,将来两人要有人吃亏,肯定是咱家月月。”
“怎么可能。”许佩清不信。
“明华多虑了,那孩子不错,是个有事能挡在前面的男人。”陈之涯看看儿子儿媳,“王家的人很有趣,秋家的也是……你们,我的教育方法是不是出了问题?明兰她……委屈,是么?”
这话两人哪里敢接,许佩清缄默,陈明华也只是,“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您就不要多想了。而且,王家是王家,陈家是陈家,各有各的过法,不好比较。”
“人老了,不去想,一些事也会冒出来。”陈之涯朝外边望望,什么都看不到,“明兰留下的孩子怎样了?安家可有善待她们?”
“您刚该问问朋的,最近一直是他在照顾那两个苦命的孩子。”陈明华眸光瞬间变冷,“该死的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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