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忙起来,什么都忘了。”至于忙什么,王朋觉着没必要跟他。
宫文渊点点头,“真话呢?”
“长辈们都在外面,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这是王朋把陈月的战力削成零后得出的结论。
“也是。”宫文渊也认可,然后道,“我去翼想了。”
“翼想本来就是你的。”对王朋而言,他去哪里无关紧要,反正又没想着跟谁去比,“我们两家的业务没有重叠,你们又不做代工,以后应该不会有太多接触。”
宫文渊看看他,“我返聘了一些人,肯回来的不多,但还是有几个。”
翼想裁撤的那批研发人员,几乎都是宝贝疙瘩,不愁找不到工作。去到好地方的,自然不会吃回头草,谁还没点脾气?
但高薪之下,免不了会有回头的。实惠面前,芥蒂,在有些人眼里算不得什么,而且这样的人越来越多。
和翼想相比,鼎兴就是巨舰旁边的渔船,那些有意向过来的人再转头回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很恶心人,但也无需诟病。
王朋吸口气,看看他,“我现在挺想打饶。”
实话实,坦坦荡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